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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恭绰妙手写竹石
叶恭绰《墨竹图》
叶恭绰、吴湖帆《秋馆迎风图·行书节道德经》成扇
叶恭绰《古木竹石图》成扇
叶恭绰《墨竹》
叶恭绰《翠竹》
  ■广东中山 雷克昌

  叶恭绰(1881—1968),字裕甫,号遐庵,晚年别署矩园,广东番禺人。他出生于书香门第,家学渊源,祖父叶衍兰以金石、书、画名世,父亲叶佩玱通诗、书、文。叶恭绰自幼受家庭熏陶,喜爱书画,有着极深的国学修养,是我国近代著名的政治活动家、教育家、收藏家、书画家和词学家,能诗能文、能书能画。其年轻时就声名显赫,民国时期担任过交通部门主要负责人,新中国成立后任全国政协常委、中央文史研究馆副馆长和北京书画院院长。从政之余,他还积极从事文化艺术活动。已出版的著作主要有《遐庵诗稿》《遐庵词》《全清词钞》《遐庵谈艺录》《遐庵汇稿》《叶恭绰书画选》《广东丛书》《遐庵清秘录》等。

  相较于其他门类,叶恭绰学画起步很晚,没有师承,全靠自学。他不是专业画家,只画竹梅松兰,尤善画竹石,多取元人神韵,苍劲有力,直抒胸臆,绘画则多题诗词。他的竹画造诣很高,名气很大,所绘题材有墨竹、绿竹、朱竹,尤以墨竹为多。最有代表性的当属他的墨竹长卷《竹石图》,该画作于1951年,作者时年70岁。叶恭绰在题识中这样写道:“画竹以长卷为难,余习作十余年,未曾从事。近日终成哉,虑此复心手益不相应,勉试为之,意境似当匀合,但不能工细,观此略其迹可耳。”据此可知,叶恭绰极少画长卷。该卷所绘竹石兼工带写,各具情态,是叶氏作品中难得的宏篇巨制。叶恭绰亦对此画甚为满意,在画成之后欣然自题,云:“漫说高材老更刚,无边岁月去堂堂。根蟠雪谷成孤寄。叶扫风轻不尽藏。斩恶终怜吾土美,削圆宁减旧时方。茂林修竹山阴道,慵向清流论短长。”以墨竹自况,老而弥刚,不与他人论短长,可谓是彼时作者生存状态的真实写照。

  这一时期,叶恭绰刚从香港回到北京,面对刚刚成立的新中国,兴奋、激动、期盼等各种情感汇集一身,因而他借笔墨用以明志。

  叶恭绰正是以墨竹彰显其性情,其画不足以完全达意则以诗辅之。诗画合璧,相得益彰,是其墨竹画的特殊之处。此外,叶恭绰也有不少绿竹、朱竹行世。因赋彩的不同,其设色翠竹表现出与墨竹不一样的情趣,如《竹石图》中,浅绿色的翠竹与浓墨绘就之寿石相映成趣,作者并题短句云:“拣海苍虬千里脊,搏风紫凤五文章。”为单纯的竹石加一注脚,其文人情思跃然纸上。

  这样的画风与墨竹一样,都是对传统文人画的一脉相承与发扬光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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